欢迎光临狂野WAP站!
您的位置:首页 >> 恐怖故事 >> 查看故事
老楼
高中总是一个压抑的阶段。就像没日没夜的晚自习,学习总是很晚,所以学校迫使让大家全部住校。而可怜的我们更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一切早就由老师和家长安排好了,我们只是去按照他们的意愿去作,也许这也是他们定义上的好学生。
在校学生很多,两栋宿舍基本上不能满足学校三十二个班级的同学居住。所以学校打算启用教学楼对面的一栋陈旧的教学楼做宿舍,那是过去苏联人修建的,年代很久远。那教堂似的的大门上方,用白色的石膏雕刻上去一颗硕大的白色五角星,上面记着1955年,那是学校的旧教学楼。后来学校重新盖了新楼,那里就一直废弃了,但是直到了我们这一届那楼还是没有拆除,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繁重的学习压力下,大家也似乎把那里淡忘了。但是我对那里却是本能上的一种逃避。许是恐怖小说看多了,从一开始来到这个学校,我就对这里特别反感,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天不遂人愿,也许冥冥之中我就和这里有了不解之缘,但我宁愿自己转学,因为我就这样被这样阴差阳错的分在了那栋老楼里,那种出自内心的压抑,让一切一切色彩斑斓的生活突然间变得暗淡无光,心里总是有重说不出的无奈和汗颜,很痛苦也很可笑。
在那栋老楼里只有我们几十多个人,长长的走廊里零散的分布着几间透不进阳光的宿舍,那腐朽的木地板隐隐散发着淡淡的霉味。有点象尸体腐烂的味道,在我心里,这里就如同地狱一般,叫人心神不宁。雨萧和张余是我的舍友,我在十六班,雨萧和张余在十三班,老楼里有两层,上面一层是空的,因为老楼的容量很大仅仅一层,我们几十多人居然都没有住满。大多学生都没有真正到二楼去过,只知道那里有一幅巨大的油画,油画里有一个满脸胡须的俄罗斯人,霎是恐怖的神情。谁也不知道那油画是什么时候挂在那里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移走,在这里一个人静静的伫立了20年了。
有一天晚上,宿舍快熄灯了。雨萧却还没有回来,我不免有些担心。雨萧不是阳光开朗的男孩,平时不见他和人交谈,更别说女朋友了。不过我和他的关系还不错,他的篮球打的很好,我一有时间就和他一起练投篮。最近老楼闹鬼的消息传的妇孺皆知,而且骇人听闻,弄的学校人心慌慌。由于老是有人失踪,给闹鬼的传言增添了许多神秘的色彩,我不免心里担心起雨萧来。就在几天前天张余失踪了,直到现在还没有什么线索,家长在学校要人,同时也引来了一些报社的关注,学校只好再次把那个老楼彻底的封锁掉,覆没那些闹鬼的传言,最后一天,可雨萧怎么就在这时候不见了呢?
我心里觉得很空虚,也许是处于本能对朋友的负责,我不由得想到了老楼的第二层,也许他心情不好想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踏着那腐朽的木地板,我鼓足了勇气朝二楼的楼梯走去,那不是我想要干的但我似乎无法控制自己的举动,一上那个楼梯,自己的身体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拖着的。
老楼二楼昏暗一片,地下软棉棉的许是太多的尘埃落在这里很久没有打扫了透过那昏暗的窗口,我惊讶的发现那幅油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门。侧耳一听门内竟然还有奇怪的响动声,好像医生正在给病人做大手术。我在朝那里走去,双腿完全不受我的控制,直径朝那个门走去,打开门一看,顿时吓破了胆。
一个背对着我的人正在解剖血肉模糊的死人,我看得出来地上的那是雨萧的衣服,所以那个死人绝对是雨萧!而那个此刻穿着白大褂的人一头金色的头发正是画里的那个洋人,此时此刻,那巨大的画框空洞洞的象阴森森的地狱入口一般,难道……我不敢在想下去了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简直象梦一样,
A 我会疯狂的跑出去,把这个秘密告诉所有的人
B 伫立在那里不动,等待死亡的降临
C 走入那个空洞洞的画框,看看里面的秘密
D 准备和他背水一战,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求生的希望
解析:
A 当我刚跑出那个阴霾的二楼,以为就可以逃离这一切,可是发现自己还在刚才的那个地方,而眼前的那个洋人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我,那饥渴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得出我的命运,但是我错了,他机械的笑着,好不容易挤出一句,求求你,叫我解脱吧,求求你,早晨发现一切不过是一个梦,警察来了,在那副画的后面找到了一具尸体,手里死死的抓着一把手术刀,可是雨萧的尸体依然没有找到。
B 可是那种无形的吸力叫我无法挪动自己的脚步甚至是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疯狂的解剖着寒萧的尸体,我明白下一个就会是我,也许这个秘密会永远的尘封起来,直到拆除这栋楼的时候,才发现了一对惨白的骨头,那里也有我的,就这样在无声息的消沉下去。
C 他似乎在忘我的解剖,根本没有在乎我的存在,好奇心可以叫人失去理智,我对那个诡异的画框显得格外的迷惑,终于受不了那诱惑走了进去,我发现里面是一个平面,没有任何的东西,无论怎么走,我都没有出去,但我看到那个洋人轻蔑的笑着走出了二楼,此时,我才明白现在禁锢在画里的人是我。而我手里有一串黑色的珠子,一共9颗,失踪的人也正好是九个,难道是一个巧合吗?
D 也许是本能反映在我出宿舍的时候,为了防身我不知不觉的顺手拿了把水果刀,但现在我发现,那并不多余,他还在忘我的解剖着雨萧的尸体,我奋力的拿刀朝他刺去,可是他没有丝毫的反映,倒是惹怒了他,用那把暗红色的手术刀朝我刺来。在学校老师取下那副巨大的油画后才发现,那里居然是一个隐蔽的解剖室。